是我芈系女子,历代秦王也必须是芈系所出!!这样才能保得我芈系经久不衰!”
“子楚想要摆脱我芈系,这不可能!!我芈系扶他上位,功勋卓绝,历代芈系之人匡扶朝堂,历代秦王大治皆有我芈系之功,我芈系又岂能就这样被人踢至一旁?”
说到最后,华阳不禁愤然。
“可是,今日王上的表现,让我这心里很没底啊!”说着,似是想起了今日子楚的表现,笑不达眼底,怒不浮于表象,真是令人胆寒。
“哼!”对此,华阳也只冷哼一声,没有再出声斥责。
今日子楚的表现,也让华阳心中一紧。这样的子楚,以前从来没有见到过。这还哪里是刚来咸阳的那个性情温顺、逆来顺受的儒雅公子??
从一个性子平平的公子,到现在这个威势迫人的王,究竟是什么给了他这个底气?能让他这么跟我芈系叫板??要知道即便是宗室,也比芈系相差甚远。
难道是那个姓吕的?华阳暗暗思忖,随即又摇头。不过是个外客,即便位至上卿,也没什么依仗。
想了好一会儿也没想通,华阳便不再理会,冷声道:“不论如何,此次将赵姬压下去,只要我芈系在秦国朝堂一日,她就休想登上王后之位!”
芈宸这时也奉迎了两句:“这次多亏有姐姐筹谋,否则我芈系就要被子楚压下了!姐姐真是我芈系的又一位‘宣太后’啊!”
被芈宸这般夸赞,甚至将自己比作了宣太后,华阳心中窃喜,一脸得意地笑了起来。
见华阳脸色解冻,芈宸心里也是一松,当下谄笑着脸,眼巴巴地望着华阳,问道:“姐姐,现如今赵姬已经名声尽毁,根本无法作为立后人选。我们接下来,是不是该对付赵姬她儿子了?这野种可是被子楚立为了嫡公子啊!”
“啪~!”话音刚落,芈宸就被华阳甩了一巴掌,整个人瞬间就蒙了,捂着脸愣愣地看着华阳。
虽然扇得不重,只轻飘飘地打了一下,但是芈宸心里还是有些委屈的,可怜巴巴地望着自家姐姐。
这时,仿佛感觉到来自弟弟的怨念,华阳冷哼一声,喝道:“什么野种,他是嬴政,是王上的子嗣。若他是野种,那蟜儿算什么??”
“额……”芈宸见状,愣愣看着华阳,无奈地点了点头,同时心中腹诽:以前您不也不管的吗~~怎么现在……
想着,还揉了揉侧脸,平复那触手可及的灼烧感。
华阳没有搭理芈宸的小动作,一想到嬴政,华阳的脸色逐渐变得凝重,复又说道:“嬴政,这孩子不简单呐,我们对他可不能松懈。”
“不就是个臭小子吗?有什么不简单的!”芈宸撇撇嘴,心里很不以为然。
“愚蠢!”华阳呵斥一句,冷眼瞟了眼芈宸,哼道:“你懂什么?当日赵姬月例拜谒之时,芈珠不过是口头辱骂了一句,那嬴政就欲拔剑相向。”
“这次国宴,我们芈系这般羞辱赵姬,不惜污及对方出身,嬴政居然硬是忍了下来,你懂这是什么意思吗?”
听到这儿,芈宸也是回想起了国宴之上,那个满手血迹,目光冰寒,杀气沁人心脾的少年。
想到这里,芈宸无意识地咽了口唾沫,寒意顿生。
“一个心智成熟的人,自然懂得察言观色,依自身处境而调整心态。”这时,华阳的声音幽幽传出。
“嬴政敢在华阳殿肆意放纵,当是知晓我芈系与王上的敌对,所以就连我他也敢顶撞。”
“但是国宴之上,面向秦国朝臣,他反而知道沉住气,将这仇怨记在心里。这等心智,这等城府,芈宸,你自问能比得上嬴政吗?”
华阳太后的眼中,精光暴涨,聚焦在芈宸的脸上,定定注视着,等候其答话。
“嘶~~”在听到姐姐的话,芈宸顿时倒吸一口凉气,心里的寒意愈发明显,忍不住惊呼道:“姐,这野……这嬴政的心思这么深,还有子楚庇护,我们后面要怎么对付他?”
对此,华阳傲然一笑:“呵呵呵~嬴政这个孩子,从到咸阳开始就让我惊讶不已。不过,再怎么惊才艳艳,也不过是个孩子。少年血气方刚,即便他心智再怎么成熟、老谋,少年的天性又岂是自身意志可控制的??呵呵呵~~”
说完,又是一阵笑声,看上去已胜券在握。
“姐姐?”芈宸在下面看得一脸莫名其妙,忍不住唤了声,眼里满满的“求知欲”。
对此,华阳轻轻一笑,似有所指地说了句:“冬狩,不是快到了吗?我记得熊启家有个孩子,生得姿容俏丽,年岁也与嬴政差不多相近,是不是?”
“是有这事!孟芈可是我们芈系最漂亮的姑娘了,姐姐你这是想……?”芈宸有些茫然,不明白华阳这是想做什么。
“子楚对嬴政这孩子寄予了厚望,若是这个孩子日后做出失德之事,有失嫡公子之名,那你说结果会如何呢?”华阳的声音当中,透露着一丝丝的阴险。
“失德之身,那与他的舞女母亲一样,不得为嫡!姐姐,你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