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几天我和韩雅去你带我去的那家火锅餐厅吃饭，人满为患，看起来生意很好，到处都找不到位置，没想到你给我留了包间，杨经理很好，对我很客气，火锅很好吃，韩雅说很喜欢吃。”
……
断断续续，病房里只有南诺的声音，说的都是她这些日子做的事。
悉率平常。
日子好像就是被这些小事串起来的。
没有顾郁琛，生活一下子无趣了不少，她平平常常上班，平平常常过日子。
她也提公司的事，说公司最近的情况，像做报告一样说给他听。
南诺这一场感冒许久都没好，天气也没有再暖起来。
她的厚毛衣穿着一直没有脱下去。
偶尔跟韩雅逛街吃饭，偶尔打电话听苏简的抱怨。
也会询问老爷子的主治医生老爷子的身体状况和用药情况。
顾阳的家长会在冬季开学之初她去了，很多家长，顾阳拉着她坐在她的小位置上。
老师夸阳阳很聪明，也很善良，喜欢帮助同学，也很乐观。
还经常给大家做义务劳动。
顾阳被夸的时候，脸上带着微微红晕，太阳光一照进来，她的一颗小脸红苹果一样红彤彤的，很漂亮。
不是老师说，她都不知道自己的女儿已经长成大姑娘。
拥有很多良好的品质和性格，就像当初生下她最希望的那样。
她很骄傲，终于明白她为什么当初对顾郁琛不能来参加家长会那么难过。
她想让顾郁琛站在家长中间，成为最骄傲的那个，为她骄傲。
为此，她一定做了太多努力。
冬天到来，几乎是一瞬间的事，北风呼啸，璟城的冬天干冷干冷的，她已经好几年没过过这样的冬天。
常常把手把脚缩在大衣和羽绒服里。
像一只冬天寻找暖源的猫，有时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晒着太阳，一缩就是一个下午。
日子很平顺的过下去。
她已经记不清第一次去医院，或早或晚，有时候在病房里过夜，陪着顾郁琛说很多话就好像他听得到一样。
顾郁琛躺在病床上，没什么变化，还是那张好看的脸。
她常常想，是不是顾郁琛就变成了童话里的睡美人，需要王子的吻才能醒。
为此，她试过，在夜晚偷偷的。
可惜没成。
他没醒，对她的吻无动于衷。
失败了，她觉得可能她的吻不对。
别墅里早早生了暖气，因为她怕冷，偶尔咳嗽，后来吃了药也没见好，索性就这么拖着。
常常在半夜里咳嗽着醒过来，喝水。
这是这些年以来，她患的最严重的一次感冒，拖拖拉拉不肯走，她以前从没这样过，吃药不吃药都会好。
不知道是不是年纪大了闹得。
期间，她去过公寓一次。
她很忙，差点都忘了还有唐小尧这个人。
可当她去的时候，发现唐小尧已经不在公寓里居住，公寓里什么都没变，一切都好像最初的样子。
就好像唐小尧这个人从来没出现过一样。
要不是她的手机里还留着唐小尧的电话。
公寓的桌子上，放着一封信，是唐小尧留给她的，别脚的生字，很多还是错别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