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墓碑前,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意。
“妈妈好,我是肖瑾言。”肖瑾言一板一眼的做着自我介绍。
“扑哧。”安宁一下子就被逗笑了。
“你别那么严肃啦,看着怪吓人的。”安宁拍了拍肖瑾言的手臂,然后又对着墓碑上的照片低笑着解释,“他这个人就是这样,傻里傻气的,妈妈你不用在意。”
“上次我说要带他过来,结果还是我自己一个人负气跑过来了。不过,他真的对我很好。”安宁放缓着声音,与肖瑾言对视了一眼,眸底划过一丝柔意。
“我记得你跟我说,等我长大了你就把铜戒送给我。只是没想到,我长大了,你不在了,铜戒也不在了。虽然我不太相信那玩意能给我带来幸福,但是你放心,我会把他们找回来的。”
安宁看着妈妈的笑脸,眼眶微微湿润。
“没事了。”肖瑾言将安宁搂进了自己的怀里,轻轻的吻了安宁的头顶一口。
“嗯。”
安宁依偎在肖瑾言身侧,远远看过去就像天造地一对。
肖瑾言望着照片上与安宁有些几分相似的女人,默默在心底发誓,只要他在一天,一定会好好的照顾怀里的这个小女人。
两人出了墓园,安宁的情绪还是很低落。
肖瑾言一直默默的将安宁护在一旁,也不知道该如何去开口安慰。
上了车,过了好一会儿之后,安宁突然撇过头看向肖瑾言,低声道:“去安家,我想找安根茂。”
“嗯。”肖瑾言低声应下,随后又试探的问了一句,“因为铜戒?”
安宁点头。
见安根茂这是她在毛里求斯就决定了的事情,也许这一对铜戒到底在哪,只有他才能给自己一个答案。
这一对象征着幸福的铜戒,是妈妈对他最诚挚的爱,然而在安根茂的心里,却远比不上这一对铜戒本身的价值。
安宁抿着唇瓣,从胸腔中迸射出一股强烈的恨意。
“阿宁。”肖瑾言敏感的察觉到安宁的不对劲,开口唤了一声。
听到肖瑾言的声音,安宁收起胸腔中的这一股闷意,冲着肖瑾言笑了笑。
“我没事,你好好好开车。”
听到安宁的回话,肖瑾言还是有些不太放心,微皱着眉头盯着安宁看了几秒之后这才慢慢的转回了脑袋。
两人到安家,安根茂还没有上班,正坐在餐桌上喝着早茶看着报。
说起来,安宁也有好久没有回这个所谓的家了,上一次来的时候还是肖睿劈腿的时候吧?呵。
“大小姐?”佣人李妈看到安宁愣了好几秒,“您怎么来了?”
“还有,这位是……”说着将视线瞥向了安宁身后的站着笔直的肖瑾言。
“嗯,李妈,爸在吗?”安宁并没有要跟李妈介绍肖瑾言的意思,只是转过头直接问安根茂的去处。
“老爷还在吃早饭呢。”李妈立马回答道。
安宁点了点头,然后拉着肖瑾言的手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。
既然她踏进了这扇门,那自然就会有人过去告诉安根茂她过来了,那么安根茂自然也会过来见她,这一点忍耐心她还是有的。
最起码,这种半点教养都没有直接的冲上去理论可不是她安宁的作风。
果不其然,没有多久安宁就看到了安根茂和严美桦的身影。
“宁宁,贤婿,你们两怎么有空过来?”安根茂脸上挂着笑意,一副很亲密和蔼的模样。
安宁只是冷淡的瞥了安根茂一眼,对于安根茂这种谄媚的表情嗤之以鼻。
“宁宁,你来了怎么也不提前跟阿姨说一声?我听夏夏说你不是跟瑾言去毛里求斯度假了?我们前两天还说起呢,阿姨还以为你会在那多玩几天。”严美桦笑呵呵的坐在安根茂的旁边,这一对夫妻在一定程度上还真的是很想像。
安宁知道,严美桦这姿态是做给安根茂看,而安根茂这种姿态则是做给她家男人看,但是……其实如何大家心里都有数的很不是吗?
装来装去有什么意思?
“我今天过来就想问你一件事情,我妈的那个铜戒呢?”安宁并没有兜圈子,锐利的视线直直扫向安根茂。
“什、什么铜戒?我不知道。”
“嗤,我觉得我们之前没有必要装这个吧?曾经妈妈送给你的一枚海豚铜戒,你卖了一只,剩下的妈妈那一只呢?”面对安根茂的装傻,安宁紧追不舍。
安根茂皱着眉头,慈父很快就装不下去了,厉声高喊:“你什么意思!我都说我了我不知道!你妈妈的遗物后来不是都被你自己收起来了吗?我怎么会知道那一枚铜戒在哪里?你们娘俩的小秘密何曾告诉过我?我……”
“没有,里面并没有那一枚铜戒。”安宁打断安根茂后续的推脱之词,“我只是想听一听实话,你要是把它卖了也没关系,告诉我买家是谁就行。”
安宁的耐心快被安根茂给磨没了,语气自然也不会有多好。然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