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上方岚欣在打电话给顾谦非之前,就已经尝试用自己和顾谦非是情侣这个说辞来证明他的无辜。然而还是那句话,法律只相信证据,不管她方岚欣长得如何国色天香,都不能作为顾谦非无罪的证据。
不仅如此,反而因为她的这番作为,触发了回避原则,以至于被支队领导下令不得参与此案的调查,可谓偷鸡不成蚀把米。
这样一来,不仅仅是她本人,连同一大队这些与顾谦非关系密切的刑警都不得介入该案。“凶案现场”奸杀案只能由沧海分局刑侦大队来负责,也就是昨天下午在阿罗海城市广场布控的那些警察。
不过话虽如此,方岚欣只是被剥夺了介入该案的权利,却不代表她不能以嫌疑人“亲属”的身份提供有利于顾谦非的线索。于是在结束与顾谦非的通话之后,她第一时间来到支队长办公室,把顾谦非的建议告诉了支队领导,希望沧海大队能够查一查昨天下午曾经出现在阿罗海城市广场C区五楼的其他人。
谁想方岚欣这么一提,新的问题又来了,支队长听说她刚刚才给顾谦非打过电话,立刻开口教育她,“小方啊,咱们都是执法人员,不能知法犯法啊!尤其是小顾,我也相信他是清白的。但是既然是清白的,他干嘛要跑?干嘛要躲?你赶紧给他再打个电话,让他主动回来投案。他好歹是咱们支队的外聘顾问,也算是执法队伍当中的一员,更加不应该知法犯法!”
“可是他现在只是嫌疑人而已,还不能说他犯法吧!”方岚欣据理力争。顾谦非被人陷害,她心里比顾谦非本人还不好受,尤其听不得支队长说他犯法。
支队长看着她涨红的脸,露出一副恨其不争的表情,“小方,看来我让你回避是正确的。你已经失去了执法人员基本的判断能力了。严格说起来,拒不配合警方调查,小顾这已经算是妨碍公务罪了。”
方岚欣闻言愕然,她还真忘了妨碍公务罪这一条。没想到顾谦非的这个“逃犯”身份还真是被坐实了,这对于她来说不啻于一个晴天霹雳。这一瞬间,她的整个精气神都垮掉了,愣愣地坐在那里不知该如何是好,再没有力气与支队长争辩顾谦非是否犯法的问题。
支队长眼见她的态度软化下来,赶紧劝慰到,“小方你放心,小顾是什么人我也是看在眼里的。我也相信他是无辜的!正因为我相信他是无辜的,更希望他不要躲,赶紧站出来接受调查。我们会还他一个公道!”
感受到支队长的善意,方岚欣尝试着替顾谦非再说一点好话,“他说这件事是赵富贵陷害他,目的是为了让贩毒案查不下去。”
“是,你说的我都清楚。老王他……”支队长声音突然有些哽咽,随即把脸转向窗外,偷偷伸手抹了抹眼角的湿润,好一会儿才平复下来,然后接着说,“老王他也是昨天下午出的事。这两件事在同一天发生,实在是太巧了。我也认为是赵富贵从中作梗!所以你更应该劝小顾赶紧投案,他在外面只会更危险!他回来,虽然会暂时作为犯罪嫌疑人而失去人身自由,但总好过在外面独自面对一切!”
在支队长的反复劝说下,方岚欣又一次拨通了顾谦非的号码,“喂,支队长叫我劝你投案接受调查。你的通缉令已经正式签发出来了,很快就会在整个鹭城对你实施抓捕行动。与其背上一个难听的‘逃犯’罪名,不如服从组织上的安排,相信同事们的能力。支队长保证会还你清白的!”
电话那头,顾谦非安静地听完她一番话,没有做出任何表态,最后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“知道了”,便挂断了电话。
支队长办公室里,方岚欣看着被挂掉的电话叹了口气。以她对顾谦非的了解,这样的回答等于是拒绝了投案的建议。看来就像五年前一样,顾谦非再次选择了以一己之力去对抗整个贩毒集团。
在方岚欣的对面,支队长则露出了深思的表情。
挂掉电话之后,顾谦非知道自己终究还是背上了“逃犯”这个恶名,在未来相当一段时间里,要像一个过街老鼠一样,穿梭在鹭城的阴影之中,无法堂堂正正地行走在阳光下。
他最后看了一眼通话记录里头方岚欣的名字,随即关掉手机电源,然后打开后盖将手机卡给取了出来,断绝警方通过基站定位锁定自己的可能。
至于智能手机自带的BDS定位,倒是不用担心。警方不知道他这部手机的MAC码,所以也无法要求手机制造商配合警方定位他的手机。
从此刻起,与赵富贵的战争,与鹭城贩毒集团的战争,将是他一个人的战争!既然赵富贵已经出手,现在就到了他还击的时刻!
他首先给自己办了一张新电话卡,以方便上网。在警方扩大调查之前,只会对他的旧电话号码进行追踪定位,而不会去查他是否办了新卡。如果不出意外,这张卡还可以用个几天,足够他做很多事。
随后他又去了自己经常租车的那家租车店,弄了一部车来代步。毕竟现在是非常时期,通缉令已经发布,频繁使用公共交通工具的话,很容易就会被街头的监控摄像头拍到。
随着科技的发展,现